的摇了摇头：“罢了，随你高兴吧！”
这回辰申是彻底的无语了，实在找不出话来把对方挤走。
若是说些伤人的狠话，这少年又做不出来。
因为透过识人目之力，辰申发现牛小露头顶上的光晕呈现而出的，是象征极为友善的深绿色。
对方本就无害他之心，辰申要是再咄咄逼人、让这小姑娘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的话，反倒有愧于心了。
“哇，她眨眼微笑的神情……好、好美。”
“我的天啊，我我我、我没听错吧？牛小露竟然叫他……懒哥哥？”
“啊啊啊啊啊，这么亲昵的称呼，为毛会落到那个要实力没实力，要长相没长相的臭小子头上？”
“咳咳，插一句，人家实力是比你这臭道士差了许多，但论长相，你貌似还真不如他嘞。”
“放你娘的臭狗屁！”
此时，辰申与牛小露面前数步开外，杨宪鳟早已呆若木鸡。
牛小露声名鹊起之时，他正跟随独臂尊者闭关苦修呢，因此没什么概念。
但就在方才，他身后的一名“小跟班”已是颤颤巍巍的与其传音，告诉了他牛小露的传奇事迹。
“这看似仅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娃儿，居然、居然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玄尊？”
杨宪鳟彻底懵了。
牛小露单看长相不论气质，的确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可实际上，这少女的真实年龄却已临近弱冠之龄。
只是因为她小小年纪、却是修为极高，才发生了些许类似于“逆生长”的体貌特征。
现在，杨宪鳟本想找麻烦的辰申，似乎颇得牛小露青睐。
再加上此前这少女已经很直白的讽刺过自己，杨宪鳟再自大，也不敢与真正的玄尊大能叫板啊。
可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退走，也未免太丢人了吧？
就在杨宪鳟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之时，又有人凑上前来，与辰申打起招呼：“恩公，可还认得在下？”
这是一名身披翠玉软金甲、手执盘龙偃月刀的少年，往哪笔挺挺的一站，便有股子英气逼面而来！
“你是……”
辰申只觉得对方的确有些眼熟，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他还称自己为“恩公”，这就显得更蹊跷了。
那少年似是不愿令对方难堪，笑道：“嘿嘿，那在下就再给恩公一点提示，当年在世俗界，紫薇星宇城，百宗收徒大会之上……”
听到这，辰申蓦然一醒：“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关宇？”
“正是在下！”
“恩公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说罢，关宇还真将大刀矗立于旁，对这辰申跪膝而拜。
这一幕被众人尽收眼底，嘴里都能塞下一个大鸭蛋——
“我去，这可是真跪啊！”
“关宇，乃是纯阳老祖、哦不，现在应该称其为‘纯阳尊者’，所收的义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