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搞鬼的，所以一开始就不太信。</P>
再加上比起嘉靖来，他至少多出三十多年没听过张太后的声音了，一开始确实没反应过来。</P>
可随着兰道行和嘉靖的对话越来越多，老拐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了。</P>
他靠在柱子上，离得更远，被嘉靖和萧风阻挡住了视线，看不见兰道行的脸。</P>
而这反而让他更能集中注意力，听对话的声音。不止是声音，那说话的语气、习惯、节奏，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P>
他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皇后，皇后，你看看我，我是青龙，我是青龙啊！</P>
我是你出嫁路上，在丐帮手中救下的那个孩子啊！”</P>
兰道行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儿，然后终于想起来了。</P>
“青龙啊，你刚进宫当侍卫时，叫王狗儿的，对吗？后来到了武宗时，封了青龙护卫的。”</P>
老拐激动地连连点头：“没错，是我，是我，皇后还记得老奴，老奴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了！”</P>
兰道行皱着眉头：“差点就想不起来了。你离开宫里时，也就是三十来岁吧，老了好多啊。</P>
我想起来了，武宗告诉过我，他把你派去梅龙镇办差了。唉，想来你当年也是死里逃生吧。</P>
今日却如何在这里？还被绑得像粽子一样？可是犯了什么事儿吗？”</P>
老拐泪如雨下：“皇后，我隐忍多年，一心为你报仇，辅佐武宗之子登基，奈何他不肯。</P>
后来我以为这小子是武宗之孙，又想扶持他登基，结果他还不如武宗之子，直接把我给卖了！”</P>
老拐委屈万分，就像一个舔了多年的舔狗，终于得到了女神的回答一样，虽然只是一句“去洗澡了，呵呵”。</P>
兰道行叹了口气：“武宗已经把皇位传给了厚熜，你又何必如此呢，难道是武宗给过你什么命令吗？”</P>
老拐一愣，充满不解地看向兰道行，他努力挣扎着蹦了几下，跳到离法坛稍微近点的位置，仔细看着兰道行的目光。</P>
“皇后，你在说什么呀？武宗子孙才是正统啊！嘉靖算什么？他鸠占鹊巢，不过是个忘恩负义之徒！”</P>
嘉靖大怒，猛然指着老拐，正要下令让人拖出去，但转头看见兰道行看着老拐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亲切，只得强忍下这口恶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P>
兰道行像个女人一样咬着嘴唇，似乎有些犹豫和挣扎，最后轻声开口，语气就像在劝慰一个赌气的孩子一般。</P>
“青龙啊，你未免也太痴了些。武宗既然选择了厚熜当皇帝，那就是天命所归了，何来鸠占鹊巢啊。”</P>
老拐愤怒地说道：“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可占了鹊巢之后，既不善待你，又派人追杀武宗后人，难道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