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排查可疑人而已,一味躲藏反而惹人怀疑,倘若闹大了引来蜀王注目,便是因小失大了。
索性下车,泯然人群之中。
魏少游也没说什么,只是握紧她的手臂,扶着她下车。
侍卫打量了她一眼,果然没再说什么。
此时,象辂车已经行驶到距离她只有十来步远的地方。
十来步远,隔着重重人影,但因为人们敬畏贵人而噤声,车马行驶的声音传到她耳中便格外清晰。
她将脸又低埋几分,反握住魏少游的手,想汲取他的力量,让自己不要过于紧张。
如今的她比从前瘦了一些,黑了一些,布衣荆钗,不施脂粉,她自己照镜子时,都觉得与在京城时恍然两人。
蜀王与她虽然有过婚约,却算不上多熟,时隔一年多,不可能认得出她。
正想得心中渐安,突然,主道上车马行走声停了下来。
“阿卢?”
她听到蜀王不敢置信的声音从远处不甚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