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籍苓和李曼是一个人，那么，他心中的所有疑问都可以解释了。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籍苓轻哼一声，矢口否认，“一会儿说我是籍苓，一会儿又说我是李曼！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该是谁才好。”
虽然籍苓否认，但苏凡却依然一脸坚定。
籍苓哪怕掩饰得再好，但她那逐渐紊乱的呼吸却已经出卖了她。
此刻，她的内心应该非常不平静吧？
苏凡静静的盯着籍苓，“我猜，你应该是用了易容术，或者，人皮面具？”
“今晚我们的饭局，不是巧合，而是燕离故意安排的。”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你接近洛绾，让她流产，然后再伏击我。”
“我估计，燕离本来是想真的让洛绾流产，你有可能是动了恻隐之心，没有下死手。”
“燕离想要的，是一箭双雕，或者一箭三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