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久而久之，绝曲仙子的名头越来越大，响彻云霄。
琴音散尽，程熏染缓缓起身，想要在人群中找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最终，顾恒生没有现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程熏染感觉到了顾恒生的离开，没有失落，嘴角反而是露出了一道笑容。
程熏染骨子里很高傲，她的要求并不高，能够一人孤守于幽静的竹林内，偶尔抚琴一曲便足矣。更多的，程熏染从不会去奢想，因为她不需要。
这一点，程熏染和龙鲤族的小公主倒是很像。不过，龙鲤族的小公主是内外皆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程熏染则是外柔内刚。
今天，程熏染很高兴，眺望着远方很久以后才收回了目光。
………
离开了古城，顾恒生一路南行，穿过生死路。
最后，顾恒生走出了帝路，来到了大世中州。
再一次感受着大世中州的气息，顾恒生的心情格外复杂。这一片土地，承载了顾恒生许多的回忆。
“喂！”
忽然，一道声音从顾恒生的背后传来。
顾恒生猛然回头，看到了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
玉柳山的圣子，名为秦子墨。
他执掌岁月归墟，乃是同辈中的盖世妖孽，实力非凡。
“你怎么来了？”
让顾恒生心惊的是，他居然没有发现玉柳山圣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先生可别误会了，我不是专门跟踪你，恰好碰到了而已。”
玉柳山圣子一步万里，来到了顾恒生的身侧，面带微笑。
顾恒生没有怀疑圣子的话，要是他真是一直跟踪到此，却没有被顾恒生发现半点儿踪迹，那么他的实力可就太恐怖了。
“你不待在帝路，来中州做什么？”
顾恒生和圣子秦子墨的关系很微妙，似敌似友。
当初顾恒生还去过玉柳山一趟，在秦子墨的帮助下近距离看到了岁月归墟，从中感悟到了很多东西。
“修行这么多年了，一直待在帝路太闷了，所以想出来透透气，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虽然帝路的修为水平是世间最顶峰的，但终究没有大世五州这么辽阔。
秦子墨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走出帝路瞧一瞧。刚刚闭关出世，秦子墨就有这个打算了，哪曾想碰到了顾恒生。
“你倒是坦诚。”
顾恒生微微一笑。
“先生，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打算带着我四处逛逛吗？”
秦子墨只知道大世五州，其下统治着亿万星域。其余的东西，皆是不知了。
“没那个闲工夫，你自己溜达吧。”
顾恒生负手而行。
玉柳山圣子紧跟其后：“相遇便是缘分，先生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随你的便。”秦子墨都这么说了，顾恒生拿他没辙，只能任由他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