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单纯的黑白好坏划分,再善良安分的人也会有被人诟病讨厌的地方,坏事做尽的人也会有零星人性。”裴叶头也不回地反问,“如今这个社会状态,谁敢说自己没做过坏事?那两个男人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孩儿。”
花轻轻一懵。
那个女孩儿怎么了?
她后知后觉得发现女孩儿的装扮,正是红衣黑帽!!!
意识到这点,花轻轻头皮有种炸开的错觉。
“应、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她说话底气不足,手脚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