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冰凌果,以往有给祝姐姐送过,今个特意用来招待您的。”
“嗯。”
“也是妾的问题,夫人您只是长得像是天上的仙女。”陆姑娘扶着云浅,感受着云浅身上淡淡的幽香,笑着:“原来……仙子也是要采花的。”
“我只是个普通的姑娘。”云浅说道。
“是,夫人最是普通的人。”
陆姑娘笑吟吟的,看向外面热热闹闹的场景。
低下头。
说起来……
这位云姑娘身边真的没有什么侍女。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一次近水楼台。
晚上有时间问问祝姐姐,希望她能够放自己去做别人的侍女……
话说,祝平娘应当不会吃云浅的醋吧。
不管了。
先让云浅用自己用着顺手再说……
陆姑娘带着云浅走向远处。
——
才因为李知白的事情吃过一次醋的祝平娘还不知道,她的贴身侍女已经准备叛变了。
此时的祝平娘正在一个豪华客房中,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姑娘一言不发。
只见在厅边窗侧,除了她之外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子。
温梨。
而温梨的魅力正让祝平娘怀疑人生。
虽然她刚刚已经为温梨的改变惊讶过一次了,但是邀请温梨来到房间中仔细观察后……才察觉温梨的变化究竟有多大。
以前的温梨是什么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飒爽英姿,美哉美哉。
擂台上,碎发随风舞动,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气质如古雕刻画,厚重如山。
这样的样貌,搭配上面色冷漠,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的高傲,无愧于朝云宗上高岭之花的称呼。
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
如果那时候的温梨再随身附一只短箫,她在祝平娘心里就是绝世罕见的美男子了。
但是如今的温梨给了她迥然不同的感觉。
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
是个女人。
——
温梨安静的站在窗边,眼神平和的看着湖面上的一江烟雨。
青丝如墨,如流线一般落在纯白的云肩后,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整个人非常的简洁,本来参差的碎发如今刻意的蓄起,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许多。
最关键的是,祝平娘发现温梨居然丢下了以往那万年不变的玄色道袍,换了一声黑红相间的长裙。
浅色宽束腰缚身,更是能够让温梨本来不输给任何人的身材显的体态修长,艳艳勾人魂魄。
尽管依旧看似冷漠,但是已经不会让人觉得冰寒,狭长的眼梢将这份冰寒转化成了一股轻柔雅致的气质,让人恨不得立刻想要知道她的心思。
这……是温梨?
这个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