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入,后胸穿出,终究还是留了点手,堪堪避开了要害部位。
炼丹呆子多罗森痛苦的惨嚎一声,双目紧闭,面色已如金纸,笔直从空中跌落在地,当场昏迷。
陈鸢美又举目四顾,挑中了楚秦唯一空闲的金丹修士郭泽。
但郭泽因为是白山散修凶徒出身,顾叹怕他手下不知轻重,便严令其稳守阵中,不许出战,现下被几乎秒杀多罗森的陈鸢美气机锁定,一时僵在阵中,不知如何是好了。
“喝!”
那南宫晃见状,也手下加力,一掌将法引打落地面,砸出巨大深坑。
总算律宗和尚素来精于防御,法引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依然在盘膝硬抗。
“两位道友容禀!”
自己必须上了,否则无论公私,事情都要糟,顾叹只得双臂一震,将陆朗从棋盘中抖落出来,甩向郭泽方向,“郭师弟接着!”然后飞上前拦在陈鸢美身前。
顾叹也不敢自我介绍一番,因为介绍完对方就会出手,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
幸好郭泽在那边祭出其拿手钩剑,轻松将仍在晕晕乎乎的陆朗制住,没掉链子。
“我家化神老祖气愤白山多年屡受齐云御兽侵害,前次已出手,和白山御兽门老祖喀尔威明及伴兽斗过一场!”
他恭敬抱拳,语速飞快地先陈述局势:“现我白山数万大军陈兵其外,动辄将此地碾为齑粉!幸得老祖念齐云乃名门正派,我楚秦又源自齐云门下,才派我等前来,为的就是不伤一人性命,日后还好相见……”
他一指外面茫茫看不到头的白山军阵,“两位道友定要相信我楚秦无害人之心,也求你们念我家掌门齐休和南楚楚红裳、楚云峰楚神通、海楚城楚问三位前辈一丝薄面。今日实在事不可为,势不可违啊!先带大家北返齐云暂避下锋芒,回头一切自有齐云诸老祖来于我白山老祖谈论,两位道友又何必困死与此……如引来外面那些动辄杀人夺宝的白山修士,局势就不可能如现在这般平和了!”
南宫晃和陈鸢美闻言狐疑地对视一眼,又举目观察碧湖宫外数万大军,具具白山元婴法相,心好像有些动了。
顾叹打蛇随棍上,又一指中枢高台方向,“此番我白山化神老祖是不取碧湖宫誓不罢休的,看那儿!数位金丹因不欲与齐云御兽为敌抗命,已被虐杀示众了!”
“噢!?”
陈鸢美功聚双目,也看清了高台石柱上的惨状,终于挑眉色变。
顾叹胡扯完,又指向那些已欢欣雀跃地和楚秦修士捉对单挑起来的齐云少年们,“若一招失算,这些齐云年轻俊彦恐怕性命全要难保,吾观他们如此优秀,想必皆出自齐云各世家大族吧?”
这些年轻人确实优秀,但可惜全都涉世未深,颇有把此间惊变只当一场玩闹的意思,“恶徒受死!”一名少女模样的筑基修士清叱一声,竟从储物袋中摸了张符宝祭出,催动金丹一击之力往对手狂卷而去。
她那名楚秦筑基对手乃小门小户出身,哪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