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你这驯马的本事倒还不错。”
她想了想,一摸荷包,从里头掏出粒金锞子,顺手丢进小太监怀中,笑道:“拿好,本公主赏你的。”
小太监受宠若惊,紧紧握住那粒相当于他两月月钱的金锞子,连忙拜倒:“奴才谢九公主恩赏!”
明昙接过缰绳,摆手示意小太监起身。她轻轻抚了一下黑马的鬃毛,转身朝林家姐弟道:“好啦,我们走吧。”
……
到底还是多耽搁了一会儿。
明昙几人抵达林场之外时,明斐已经和同伴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甫见九公主终于赴约,他不由眼睛一亮,赶忙翻身下马,对明昙拱手道:“臣给九公主请安。”说完,又朝林家姐弟温和点头,“林大小姐,林小公子。”
他身旁的那人——正是此前在靶场时,最早开口讽刺明昙一箭仅中二环的公子哥——也赶紧下马,紧张兮兮地盯着明昙,行礼道:“臣、臣乃刑部侍郎桓呈之子桓矜,给公主请安,见过林大小姐和林小公子。”
刑部侍郎的二儿子桓矜,可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虽然恶名不及永徽公主远矣,可也是个五毒俱全的大混子,在京城里的风评甚为不佳。
明昙当然认得对方,也还记得之前就是他最先讽刺的自己,因此也没给桓矜什么好脸,只假笑道:“二位免礼。”
桓矜看出她的冷待,早在心里把硬拉着自己前来的兄弟骂了个底朝天,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哭丧着一张脸,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底下去,生怕被九公主挑出什么错处。
然而明斐却无法体会到他的心情。
和他爹一样醉心弓马的裕王世子早已手痒得不行,当即便迫不及待地相邀道:“九公主,那咱们这就……?”
“早便听闻世子最爱骑射,年年都盼着秋猎大典,”明昙调侃道,“您如此好武,倒着实应该与林小公子交交朋友,平日里约着出去时,也好有个趣味相投的同伴?”
“公主多虑,我与林小公子早便熟识了,”明斐朗笑几声,冲林珣拱手一礼,态度十分和气,“今日猎完,可定要与你过上两招!”
“求之不得!”林珣还礼笑道。
寒暄完毕,明昙便也不再耽搁,踩着脚蹬跨上马鞍
。她翻身的姿势十足飒爽,灵巧又干练,大红骑装在半空中一扬而过,似是一朵火炼金丹般,动作间分毫不见拖泥带水,甚至比许多男子还要更为标准。
而在她身后,林漱容也不遑多让,上马的英姿同样让桓矜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姑娘怎么一个两个的,竟都比自己强出这么多!
桓大混子百毒不侵的心中,竟头一次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羞愧。
同样,见此一幕,明斐也觉得十分惊奇,不禁多看了林漱容两眼,称赞道:“没想到,林大小姐竟不单单只有过人的才气,还有一身好俊的功夫!”
“不敢当,只与舍弟学过两手罢了。”林漱容微微摇头,高深莫测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