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这种我动敌不动的情况,就会让人感觉到摇晃。
当然,只需要几天,这种症状就会消退,或者遇上一些足够吸引注意力的事情,也会忽略这点儿小细节,比如战斗。
斯凯勒躺在沙滩椅上,一边眯着觉,一边等着头发风干,其实用吹风筒是最好的,因为被海风吹干的头发,会有一种粘腻的感觉。
但是斯凯勒今天太累了,或者说,有太多的信息与情绪需要消化。
加上此时马林梵多周围的坚冰正在消融着,配合着晚霞与晚风,很难让人有活动的动力,躺着才是最巴适的事情。
逐渐的,斯凯勒入梦,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斯凯勒自己都忘记自己有多久,在睡眠时还能做梦了。
对于这极为罕见的梦,斯凯勒努力想要去记住一切,但是事实却是,她什么都记不住,甚至醒来时,只是能够清楚的记得自己做了梦。
但是做了什么梦,她却完全没有概念,一点点都回忆不起来。
斯凯勒坐直了身子,不断想要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梦,但是越努力,那个梦就离自己越远,甚至斯凯勒都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做梦了。
止住了这种无用功,斯凯勒看向了周围,此时显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却并不昏暗,马林梵多的方向很亮,整座本部大楼,似乎只有一个没有开灯的房间。
周围的军舰也都很亮堂,一些支队甚至还在聚餐,斩夜支队倒是十分的平静,一方面是他们已经聚过餐了,另一方面所有人都想休息了。
这一场战争海军赢得很轻松,但是并不代表着每一个参战的人都轻松,就连斯凯勒都会觉得疲惫,何况是其他人。
甲板上静悄悄的,这让斯凯勒很不适应,她起身望了望,就只看到了一个还在甲板上的身影,斯凯勒走了过去,问道:“布鲁克,你不睡觉吗?”
布鲁克拿着一个外面写着“晚安”的马克杯,杯里依旧是他最爱的饮品——牛奶。
布鲁克喝了一口牛奶,这才说道:“睡眠是让肌肉、内脏与大脑得到休息,但是在下已经没有这些东西了。”
见布鲁克还能孜孜不倦的讲着这些骷髅笑话,斯凯勒露出了笑容,布鲁克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很难让人有负面的情绪。
这并不是他的果实能力带来的,而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他天生就是一个传播快乐的人,可即便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会经历许许多多的苦难与孤独。
这种命运的不公是存在的,甚至可以说是普遍存在的,麻绳偏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并不只是一句调侃而已。
布鲁克缓缓转过头,面向斯凯勒,过了一会儿,说道:“长官女士,你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吗?”
斯凯勒点了点头,说实话,她的确有些茫然了,过去的近二十年间,她都为了一个目标而不断努力着,可是今天,目标被她处决了。
人有目标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充满动力的,这个目标可大可小,大到星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