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勉痛心疾首的说道。
徐勉是吏部管事情的,说白了就直接决定哪个官员是什么官职,当然,他也是听命行事,并不具有完全绝对的自主权。
鱼弘那种及时行乐的思想,丢在地方上作为封疆大吏十分危险,还是应该约束到建康,用笼子困起来比较好。
当然了,萧衍这个人嘛,不说也罢,懂的都懂。
如果说徐勉说话还算客气,那贺琛就完全不给面子了。
“朱异,你为天子近臣,刘益守之辈无法无天,你就不跟陛下说说么?”
贺琛拍桌案怒道。
这位还能一直在中枢混下去,其实并不是朱异不能收拾他,而是没必要。皇帝也是要安全感的,你把自己的政敌和死对头都整垮了,皇帝会给你安排新的政敌和死对头。
贺琛这种直肠子还算是好对付的!
朱异皮笑肉不笑道:“天子喜爱宗室,这刘益守勉强也算是宗室,确实不太好处理。”
听到这话,贺琛摇了摇头道:“此子狡诈诡谲,不似人臣,亡梁者,必此人也!”
刘益守有这么大的能量?
徐勉年事已高,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了。他睁开浑浊的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贺琛问道:“此人真有这么大能耐?”
徐勉德高望重,乃是梁国中枢难得的清廉顶层,虽然他身体已经很不好快不行了。贺琛可以跟朱异发脾气,却不能对着徐勉撒气。
“看此子处理鱼弘之事,让在下想起了一个人。”贺琛不动声色的对徐勉说道。
“是谁呢?”
“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要复兴汉室的曹操!”
曹操?这年轻了点吧?
朱异无奈摆手道:“国宝(贺琛表字)就不要乱说了。现在刘益守说要我们派人去接手北兖州的政务,到底谁比较合适?”
解决问题,先从容易对付的开始。先不谈怎么处理刘益守,只说先怎么处理烂摊子。
朱异能在中枢大肆贪腐,真真正正靠的是能力!从这个角度看,老好人徐勉和一根筋的贺琛,都远不及朱异。
“平调宗室萧映到北兖州,稳定局面。刘益守该来拜寿就来拜寿,拜完寿回寿阳去!”
贺琛没好气的说道。
他想得太简单,萧映倒是很愿意到北兖州来,毕竟盱眙是个好地方,又不用天天跟刘益守打擂台。可是萧衍让萧映在马头郡,就是为了钳制刘益守。
现在制约对方的不在了,马头郡很快就会沦为刘益守的势力范围。这个地方非常重要,可以让刘益守的实控地盘首尾不能相顾。
“那就让湘东王(萧绎)去啊,他不是兵强马壮么!”
贺琛怼了朱异一句。
这次朱异没给他好脸色,直接回怼道:“不去湘州,那还叫湘东王么?你慎言,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说的,更不是今天应该在这里讨论的!”
贺琛的办法不能说不好,只是太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