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表情?”
但是,恐怕很快就要到头了。
岳飞很欣慰:“还是很有模有样……”
他知道此刻留在他身边的人,绝非贪生怕死之徒,不然也不会跟着他游击太行山,又随他北上太原,更是跟着他过了两年朝不保夕,时刻警戒的日子。
西面有金人骑兵在射箭。
王彦咧嘴一笑:“居然是埋伏。看来我要死在这里了。”
岳飞是个孩子的爸了,看主公就像是看自己孩子。
“飞把握不住。”岳飞诚恳地说。
王彦还在劝麾下军汉趁夜离开战场,刚说几句话,忽然听得一阵鸟拍翅膀声。侧目一看,远方有群鸟疾速翔起,也不在空中盘旋鸣叫,只是直冲云霄。
八字军低头抹泪,不发一言。
“哦哦!”
玩家们又一窝蜂冲回来,五个一组,摆成了一把把“伞”对着溃兵,盾牌之后,玩家们探出弓|弩,对着敌军一通扫射,逼得溃兵无法近身。
一个念头猛然蹦出,岳飞的眼眸在灯光下隐隐发亮:“主公他们……”
战马是士兵战友,可此刻八字军也只能含泪杀马,将马尸垒到一处,躲在后面弯弓搭箭。
八字军将士匆匆忙忙举盾,眼中还有猩红未退。
八字军且战且退,一路退到最近的小山山脚,只留下无数同袍尸体,倒在这段路上。
玩家们顿时摩拳擦掌:“试试!”
“可恨我们马匹不多。”
人衔枚,马束口,金人骑兵解决完看守的士兵,再次如同水滴一般融进黑夜里。
岳飞瞟一眼主公们的脸色,语气带着诱哄:“听说卫县附近有一伙溃兵作乱,不如去试试这个阵法好不好玩?”
想了想,用主公们常用的话:“下本刷经验?”
如果没有庞然大物路过,怎会把鸟惊起。
岳飞抱着一万分耐心,哄主公们:“阵法变换很好玩的,比如这个阵……它看着像把伞,就叫伞阵吧,一开始是伞收起来的模样,由士兵举盾在前,身后是弓兵,在敌军接近时,可以拿出长矛,从后面冲出来,将对方包围,像不像伞张开的样子?”
金人骑兵呼啸而至,上千人又分化成十支百人小队,在八字军中穿插,一边包围,一边攻击。两条腿哪里比得过四匹马,八字军勉强抵挡,疲于奔命,渐渐被金贼分割开来,举目四望,只见在军阵外面奔驰的铁骑。
“这个好玩!”
等看到溃兵时,玩家们一窝蜂冲出去,岳飞:“等等!摆阵!别忘了摆阵!”
“嗡——”
背书是不可能的!
王彦心念一动,知道绝不能以卵击石,厉声道:“不能在平原与骑兵对决!退!”
岳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群小少年天真烂漫。
特别是接近山脚之处,金人骑兵也知道不能让他们上山,短短五十步距离,到处都是尸体堆叠,空气中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