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
说白了都是一个个稍微实力强大点的土财主,朝廷真想对付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双方终于彻底撕破脸皮,分道扬镳。
往往是等他的人赶到之后,张士诚已经劫掠一空,只留下满地狼藉。
收编流民,操练乡勇,恢复耕种,保卫地方。
不,偏将的命。
相反的这种劫掠和破坏会使得这些地方短时间内进入混乱和瘫痪状态,很有利于建成根据地,可以说群众基础极好。
他是他才不会管张士信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这样想。
“哪里得罪了我?”张士德气极而笑,“你调拨给我的粮饷为什么和我报的数字根本对不上,而且我要的战马军械你一样也没有给我补充!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和老子玩手段!”
经过月余的烽火连天之后,整个东南陷入短暂的平静,各方都在拼命喘息,积蓄力量,迎接下一步的狂风骤雨。
面对张士诚犹如疯狗一般的劫掠,泰州城中的李琦急得上窜下跳,但根本无可奈何。
赵琏的死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本就没多少安全感的李琦频频下令周边军队迅速向泰州城靠拢,驻扎起一道道防线。
天鹰叫有的是大把的财富,暗地里的触手几乎触及整个东南。
因为张文除了依仗张士诚之外,没有别人能够庇护他,张文是最不可能和朝廷苟合的一个人,剩下的便是张士信。
因此张士诚的骑兵大军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每次都是轻轻松松攻破城池大肆劫掠烧杀一番,就冲向下一个小城。
况且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势力盘根错节,天鹰教不可能全部安插自己的人手,许多地方都是一些本来就和朝廷有所瓜葛有些勾结的豪强而已。
至于真正的穷苦百姓根本不会被劫掠,因为没有抢劫的价值。
尽管张士臣心中知道张士信这幅作态不过是避免自己的猜疑,因此才表现出这样一副淡泊名利、不热衷权力的模样。
然而张士诚却是死活不答应,最后张士信拗不过他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他的眼神古井无波,嘴里淡淡道:“四爷?你说这话我可就不太懂了,同在将爷手下效力,我张文处事一向公道,哪里得罪了你了?”
相反,面对各种哭诉哀求的富豪和那些破落灭门的豪强,一个个向朝廷哭诉要追回自己的财富。
射杀赵琏虽然为张文带来了一定的忧患,但同时也让张士诚更加信任他。
然而随着赵琏的死亡,这种虚伪的彼此利用便没有了生存的土壤和存在的必要。
“张文,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方面面对张士诚劫掠之后满目疮痍的整个东南,他暗地里配合明教和天鹰教各种堂口,不停的扩张势力,收拢残余的武林帮派。
这些组织本来就是由地方豪强组建起来的,所谓的有名望,那就是要么在道上有盘子,有号召力,要么就是一方武林高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