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个跨界的仙人，蔺九凤眼神明亮，看向了堤坝。
巨大的堤坝上，爬起来十几道影子。
是的，爬起来。
他们和跨界仙人不同，他们常住在苦海堤坝，平日里没事就会沉默，在堤坝里安静的等待时间流逝。
每到成仙路开启，他们就会苏醒，把来到堤坝前的人都击杀了。
现在蔺九凤的提前到来，让他们再一次爬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老人，声音阴森恐怖，他身躯干瘪，和干尸差不多，血管青筋爆起，看着非常渗人。
“又是你们这些下界之人，这么想进去上苍世界吗？”老人发出桀桀笑声，不屑道。
他看到了蔺九凤杀了跨界仙人，但看到了又如何？
他镇守堤坝几十万年了，什么样子的人没有见过？
蔺九凤在他眼里，不过如此。
“心向光明之人，自然会走向光明，而不是如你一般，不人不鬼，不死不灭，看似强大，却守着一座堤坝，浑浑噩噩。”蔺九凤冷冷道。
老人的脸骤然一冷，看向蔺九凤，眼里全是森然杀意。
“你嘲笑我人不人鬼不鬼，但你可知，如果没有了你们这些人想进入上苍世界，我们天鬼一族还会被罚镇守在这里？”老人愤怒的咆哮，他干瘪的身体趴在堤坝上，怒视蔺九凤，言语里满是愤怒。
“几十万年了，我们天鬼一族从一开始的一千多人，到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接近灭族，都是你们这些下界之人杀的，明知道不给你们进去，一个个却像是恶狗见了骨头，扑上来不要性命的争抢，真的是可怜。”老人面孔狰狞的嘲笑着。
“我都不知道你在嘲笑什么？我们下界之人一代一代的努力，就是为了一个目标，奋斗不懈。而你们天鬼一族，连反抗都不敢，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欺负一下我们这些下界之人，你们灭族我喜闻乐见。”蔺九凤讥讽一笑。
“下界之人，你嘴硬的厉害，你也很强大，按照你们的说法，你这是红尘成仙。”老人笑了，很是森寒，很是冰冷，他的道心早就凝固了，岂会因为蔺九凤的几句话就产生动摇。
这一刻，他带着一种冷漠的表情看向蔺九凤，阴冷的说道：“所谓的反抗平，嘴里喊着倒显得你多么的大义凛然，但如果你知道对手是谁，就会彻底绝了这个想法。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今日会和他们一样，死于此地，若干年后再次开启成仙路，你不过是一堆粪土，无人在会记得，你的嘴硬，伴随着你的死去，会荡然无存。”
老人伸手指着堤坝上一众尸体。
他们都是蔺九凤的前辈，他们倒在了这里。
而蔺九凤也会如此。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去死，他们是光荣的前进者，我今日如果真的要战死，我也会拉着你们一起。”蔺九凤冰冷一笑，他已经斩断了后路，杀意盎然。
老人眼里的杀意冰冷刺骨，他身后的十几个人也都是仙人境界，也全部人不人鬼不鬼